儒门洒扫

试试lofe的显示……

喜欢这么美好的人挺幸福的,就是吵不赢黑子有点捉急,好想骂回去又觉得掉价,而且又觉得反而吵着他……
给自己顺气~

无定向粮食系列之三 盐焗鸡爪

盐焗鸡爪



七夕的脑洞才腾出手写,所以设定还是那天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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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明月山。


三岛市三面环海,平均海拔低,明月山是三岛市唯一一座海拔高度超过1000米的陆地了,又因离海岸不远,因此被三岛市当标志性自然风景区建设和维护着。确实算不得什么名山大川,明月山每逢节假日都热闹的不得了。平日里人迹却不多。


这个七夕恰逢周一,景区近几年又禁了烟火,没了明月山孔明灯漫天乱飞的景象,明月山更显寂静。


许光明是少有的,在这么个日子也夜登明月山的人。他穿着宽松透气的在黑夜里看不清颜色的登山装,背着大号的双肩包,挺有些业余驴友的样子。但是独自行动,也没有像那些驴友专挑没有开发的僻静小路去做些寻溪溯源这样有意思的事情,只是慢慢的沿着政府修的宽阔的水泥盘山公路,不疾不徐的向上徒行。


蹲了几年大牢,没了一门心思做研究的环境,他作息规律了许多,操心的事情也少了,人比以前健壮,体力也长进,这点路程走得十分轻松。他在山间不必费力看清前路,只是吹着林木缝隙的凉风,深黑的夜空星光灿烂,耳边是山里各种沙沙的声响,一切让他觉得十分安宁。


重获自由之后,因着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情愫,许光明躲开了带着女儿前来等待的前妻,一个人背着简单的行李离开了原来的城市,走走停停,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计划。只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前途何方,也仍然不知道如何面见。历经世事,年岁也不小了,需要再一次重振旗鼓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他已经不能给妻儿带来更好的生活了,而最令他痛恨自己的是,想到如今的处境,他竟然又一次缺乏面对的勇气,几乎是落荒而逃。




来到三岛市也是随性而至。他一直走着,像是放逐自己,日子于他并没有什么值得特意去计算的了,所以许光明不知道今天是七夕,只是苦行僧一般的不停歇的状态,大抵可以带来一些宁静而已。

而当他终于爬到山顶,刚刚步上顶部的平台,看到霸气的SUV车前盖上一头栽下来的男人的时候,他内心是懵逼的。


男人很幸运,许光明下意识里眼睛手快,避免了一场头破血流的惨剧。





“先生?!先生!”


许光明努力镇定,把自己半空接住的人放平,借着周围四周微弱的灯光观察倒下的人的脸色,回想着没有人身自由的这段时间里被科普的各种急救措施,可惜,记忆库里边挑挑拣拣,不知道该用哪一种。


男人似乎还有些意识,虽然脸色发白,眼睛依然闭着,但眼睑似乎微弱的抖动着,左手也不知什么时候下意识抓住了许光明的衣摆。


“球球!”

正当许光明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听到有人急切呼唤,应该是这人的同伴听到动静。那人迅速闪过来顾不得许光明,娴熟的拉住男人的手腕诊脉,手法应该是个医生。于此同时,身后又赶来两人,夜色里也看不清。看来这一行人数量还不少。


“没事,”把脉的男人松了口气,手指按压的位置从手腕转道合谷穴,安抚边上的两人,“还是因为贫血,应该是一时大意突然站起来引起的,车上的糖水递给我一下。”


“你出的馊主意!”一旁的人也松了口气,一边嗔怪一边已经从车里拿下来一个小瓶子递过去。

说话间地上的男人轻咳一声,慢慢醒转,惹来一大圈关切的问候。


许光明尴尬的退了退,指望着退出这几人的小包围圈,没想到这一动,反倒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诶,兄弟,今天多谢你啊!”说话的是留着长发的男人。





萍水相逢的结识从来没什么因由,互通姓名之后,男人之间很快熟络起来,许光明知道晕倒的男人叫洪少秋,前阵子因为事故受伤,现在还贫血;长头发的男人叫蔺晨,大约是个中医,刚才埋怨的人是贺涵,搞投资咨询的;至于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只在后来跟许光明打招呼的时候点头笑笑的人叫明楼,他说话并不多,偶尔点到为止,却比其他几人更有说服力,但他似乎更乐意像个大哥一样看着几个小弟吵吵嚷嚷。

许光明说自己现在没做什么本职的时候没有人表现出讶异,也没有人追问。从何处来,往何处去,向来是深重的负累,不适合于一夕的开怀痛饮。


叫洪少秋的男人很不服气,今天的酒水没有他的份,他无奈的躺在摊开的折叠沙发上,那是他的专属沙发,蔺晨专门带给他的,其他人都是普通的折叠椅子。他半躺着抱着糖水罐子不想喝,一来姿势不对,而来,手里的盐焗鸡爪味道真的不错。



许光明带上山的除了简单的雪花啤,还有三岛市的地方小吃,盐焗鸡爪和鸡翅,透明色的小塑料袋裹了两三层,因为本打算要呆一晚上,他买了不少。而原本山上的几人看得出来生活精致讲究,本就是三岛市的市民,上趟山装备居然不少,帐篷、桌椅齐备,专门的食盒、菜肴,看得许光明唏嘘不已。

银色的啤酒罐子和墨色的红酒瓶摆在一起,路边摊的塑料袋和精致的白瓷碟摆在一起,清风明月下并没有什么不妥。



说道这个倒是贺涵笑了,“我才不会这么龟毛,”他指指旁边的蔺晨,“就他这样,我们都不这样。”


蔺晨翻个白眼,“有本事你把筷子给我放下,还有,坐地上去!”

贺涵就跟着赖皮,“有了我干嘛不用!”

“那你这么多话!”

“我说的是事实!”


“你们俩,能不能说些有营养的!”


许光明看着俩人斗嘴挺有意思,孩子气的争吵止于威严的明楼。


明楼面面俱到,管着三个人,还有空招待许光明,礼貌却不疏离,这一切都让许光明放松。他拿筷子分享蔺晨带上来的酱牛肉、卤猪手、辣花生,惊叹于这人大老远的带上来的绿豆汤。当然,绿豆汤是其他人的,专属于洪少秋的是归地汤。

中药汤剂多以汤剂的名称命名。蔺晨熬的归地汤,主要成分是当归熟地,味道自然是可想而知。洪少秋眼泪汪汪委屈的含着归地汤的样子都笑了所有人,明楼蔺晨狠下心说必须喝,倒是贺涵心软,又从食盒里掏出凤梨酥哄着他。


许光明看着热热闹闹的场景心里头闷笑,好么,这下威逼利诱都齐了,受伤的人还真是万千宠爱。他羡慕的舒口气,间或也聊起自己的家乡,家里就他一个独子,傻傻的盯着书本到这么大,年少时也有这样的兄弟,可惜成家立业后也不再能有这样的时光了。



说道这些,贺涵就阴测测的凑近了瞪着他,“你是来嘲讽我们这里一群单身狗的么?哼!”

话音落众人就笑开了。许光明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哦,今儿好像是七夕。山下应该很热闹的吧。



或许吧……


蔺晨并不怎么在意,不知什么时候他手里捏了个望远镜,仰头的时候长发全部垂在脑后,被风吹的一飘一飘的。他看了一会儿,又把望远镜递给许光明,笑着说,“你看看,这里看银河还跟小时候一样。”


小时候看银河,随便一仰头就是。而今城市的灯光害得那遥远的星河有些黯然,但其实变化的不是星河,只是人的眼睛。


许光明接过望远镜,也像蔺晨一样仰头,肉眼看去芝麻碎一样的星空在镜片里统统归拢。

人类就是这么神奇。他们有办法让星星看起来遥远,却也有办法让他靠近。


所以,无可奈何的,到底是人还是星空?




……



夜再深一些,山下城市的灯火暗淡了一些,山顶就更显空寂。


洪少秋已经被裹得严严实实的睡着了。剩下的几个人轻手轻脚的收拾东西,他们要下山了,于是再一次询问许光明,“真的不需要载你一程吗?”


许光明婉言谢过,于是他们也不再勉强,夏日的明月山,就算许光明这样简单的装备呆在山顶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蔺晨快手快脚的收拾出剩余的食物和酒水,统统留给许光明,末了仍然留下电话叮嘱,“兄弟,三岛市的问题,可以问我们。”



当然!




一路行来,许光明碰到过许多萍水相逢。得意的,失意的,有时候他会有些不舍,但都会过去。或

他自己也说不清,他需要在一次次热闹过后的寂静里沉静多少次,才会有真的有勇气坦然,但是今夜的星空是特别的,他想,能带来勇气。




————————


写着写着自己也疑惑了,我需要许怂最终成长为我喜欢的样子吗?不行的呀,他有他自己的样子……

不管了,就是随便带他玩一下。



无定向粮食系列 之二 苦茶

又是流水账,其实就是对他们连续几天几夜工作不休息的担忧,诶,作为粉丝我也是操碎了心。



~~~~~~~


午时三刻。


许多人刚刚吃完午饭的时间。蔺晨端着碗苹果片嗤之以鼻,我已经不装文化人了,现在是12点45分。



琅琊阁中医馆正是午歇时间,闲磕牙的老头老太太们陆续散去,当然是回家做饭咯!医馆里的工作人员们慢慢服务完最后几个来访者,三三两两的闲谈,消消食,还可以小憩一下。


蔺晨瞥一眼门口,乐了,“鬼鬼祟祟做什么呐!”




“晨哥!”门口洪少秋探头探脑许久,觍着脸笑嘻嘻进来叫人,笑得一口大白牙。



“噢哟,球球,”

蔺晨一脸惊讶略为夸张,眉毛扬一扬分外神气,扔了碗迎上来把慢吞吞挪着小步子的人扯进门来,转着圈儿的打量,“今儿刮什么风呢?!嘿我要看看今天的太阳打哪边出来的!”


“晨哥,晨哥,”洪少秋讨饶的边躲边挡住对面上下其手的人。

蔺晨什么都好,唯一的可怕之处就在于招猫逗狗死性不改,看到谁都爱逗一逗,也谁都敢逗,尤其爱逗洪少秋。洪少秋努力拉住人先下手为强,免得一会儿被蔺晨的干扰闹得把正事给忘了,“哥,哥,我啊,今天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啧啧,看看这憔悴的样子……你这夜里都抓贼去了啊,”

蔺晨摇摇头,把人拉进自个儿诊室里按在沙发上坐好,泡杯茶递上去,看看人眼里的红血丝,十分嫌弃:

“我跟你说,年轻人,不要以为身体好,就不重视保养。工作固然要做,但是也不要透支身体!别说你已经不年轻了,就算你是再小个十岁八岁的,也经不起这样熬的,不怕油尽灯枯啊?!啊呸!你说说你,人手不够,就打申请,小组里的人轮班不会吗?你们局里就你一个能干事的吗?看看这眼袋,看看这一脸油,还一身烟味儿,明明小时候还白白胖胖,现在黑成这样,也是见了鬼了,你们局长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你这么卖命啊……”



洪少秋不自在的轻咳一声,努力从蔺晨的碎碎念中找插嘴的机会,“诶,是是是,这不是最近案子太紧急,我们也是忙的连轴转,这就找你来帮忙啦,”洪少秋笑得一脸褶子,

“早点破案我们也早点休息。”



蔺晨一噎,好吧,跟工作狂讲道理那都是白搭。他斜眼看着洪少秋,一脸没辙,“说吧,要我帮忙做什么?”




“我想要两个人的全部资料,高一天和郑婉芝,以及,现在开始密切监控他们。”洪少秋放松下来,说到正题他就熟门熟路的恢复了一脸严肃的样子,直陈来意。




几个好兄弟之间秘而不宣的是,琅琊阁除了是中医馆,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能力。具体能把事情做到什么程度其实洪少秋也不能说清楚,但是明楼曾说,如果真的有事情琅琊阁也没有办法的话,那基本上已逢绝境。



蔺晨扬扬眉毛,摸着下巴看着他没说话,他在中医馆穿着白色绣暗纹的唐装,扎着马尾,前边发丝垂下来几缕,很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洪少秋停了停,详细解释,“最近的案子,我判断有这个需要,已经向局长打了请求密切监控的报告,要等批文才能行动,但是我想,这事情现在就不能耽误了,所以就找到你这里来了,想请你这边先行动。不会太久,等到报告批下来,就可以交给我们的人接手了。”




“嘁——”

蔺晨瘪嘴欺身一抬手,洪少秋只觉得眼前白色衣袖一晃,有微凉的柔软拂上自己眉心,闹的他一闪神,只听旁边熟悉的声音满腔哀怨夸张的语气,“我说,你难得来找我一趟,就一脸公事公办,用这么难看的脸色对着我,眉头皱的跟你爸似的,你不怕我难受啊!我又不是你的下属,也不是你的犯人。”



“哥……”洪少秋尴尬的拉下蔺晨的手,有点着急,带着些心虚讨饶的意思,“对不起,这不是确实事情紧急嘛……”



“行了,别动!”蔺晨止住他。


洪少秋是个做事情总是很认真的人,而且没什么脾气,蔺晨一埋怨,他立刻认真道歉。现下反倒换做蔺晨看不来他没脾气低声下气的样子了,忙叫了停一反手,反过来压住洪少秋的手腕,食指中指微微压在脉处,洪少秋就乖乖不敢动了。



“帮你可以,有个条件,”蔺晨搭完脉慢慢收回手。


“什么条件?”洪少秋疑惑。



蔺晨想了想,起身从办公桌上捞出个小册子甩过去,洪少秋掀起一看,其实就是中医馆按摩套餐的宣传册,蔺晨在旁边痞痞的撑着下巴开口,“要我出手,你又给不起报酬,你们局里又不报销,那好歹,照顾我们的生意是要的吧!”



“啊?!……”洪少秋瞪着宣传册愣了半天摸不着头脑,虚心向蔺晨请教,“那……我再办张会员卡?”


“噗!”正端着茶水往嘴里送的蔺晨一口茶全喷了出来,指着洪少秋无言以为。



洪少秋脸一红,之所以这么说,实在是,其实蔺晨接手琅琊阁中医馆之初,就已经给几个好哥们儿办过会员卡了,几个人在这里自然是随意出入,洪少秋也有,所以他才犯愁了,这还要怎么照顾生意的好?




蔺晨白眼快翻到后脑勺去了,“想什么呢?!我是说现在,你挑一个2小时的理疗,做完我就答应你!”



“啊!……”洪少秋为难捂脸,只得冲蔺晨告饶,“可是我真的没时间……”




“哼!那我也没时间。”蔺晨放下茶杯,抱着胳膊冷笑。



“那要不……一个,小,时,的?”洪少秋犹豫着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嘣的讲条件,翻着宣传册,无奈发现每个理疗套餐都超过一小时,心虚的低着头过来扯扯蔺晨的衣袖,放软声音叫唤,“哥……”




洪少秋性格耿直刚强,难得向人低头,他的讨好往往笨拙、别扭。可惜所有的哥哥都吃他这一套。



蔺晨无可奈何的看着他,愤怒的指指理疗室,“去休息至少一个小时,我再给你按按,不然我真的不理你!”




“诶!”



洪少秋从善如流应一声,欢天喜地的去了就直挺挺的躺在理疗床上了。


蔺晨看着好笑,热毛巾给他敷在眼睛上,熏香、中药精油和银针一一给他备齐。洪少秋难得乖顺,在幽静的药香中很快陷入黑甜,终究没能清醒的撑到蔺晨给他一样样上道具,只软软留下一句嘟囔,


“哥,一会儿记得叫醒我……”





……

……

……

……


一个小时能挨多久?




蔺晨到底是明白洪少秋心系重案,看看时间,狠了狠心把人叫醒。


洪少秋有点起床气。他这一觉睡得质量上佳,但是毕竟熬了两个整宿,一个小时哪够补回来?突然睡得太好的后果就是越发贪恋方才柔软的舒适。起身的时候才发现浑身酸软不已,仿佛累积了许久的劳累一瞬间如浪涌而来,充溢四肢百骸。好不容易撑着坐在理疗床上打呵欠,眼角还有点点泪花,人就有点木呆呆的了。


蔺晨看着好玩,拎着热毛巾直接盖上去叫他擦脸,结果这人捧着毛巾身子一软又趴下去了……


蔺晨歪着头想了想,拍拍手,转身从外间端进来一杯茶。单手把人揪起来的时候,洪少秋的脑袋还跟小鸡啄米似的在蔺晨腰间一点一点的磕着,蔺晨万分不忍的喂了口茶。



“咳……呕……”

洪少秋当即哭出来了,人也精神了,大着舌头吐口水……“……哥,你这什么东西……”



“自然是苦茶。”蔺晨对着手指笑眯眯的看他,“味道怎么样?”



魂都要苦出来了,能怎么样……



“人生百味,苦字当先,给你尝一尝人生的滋味。”

蔺晨晃晃头,一脸神棍样,洪少秋忍不住吐槽,颤巍巍的指指茶杯,“我觉得人生一点都不苦,就这个,这个它自苦。”


蔺晨听着愣了愣,转而乐了,给洪少秋一个大赞,“说得好!”







离开的时候蔺晨送人,顺道附送一个大大的保温壶。

“这什么?”洪少秋疑惑。


“苦茶!”


“啊?”洪少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欲哭无泪的问,“这么多?”


“多什么多,不是给你一个人的。”蔺晨又一次觉得看洪少秋很不顺眼,没好气的解释,“你睡着的时候我配的行气凉血的方子,给你们组员都喝一喝。既然反正都睡不好了,也不能个个点灯熬油!”顿了顿,又补一句,“放心,已经调了蜜,还觉得苦喝完就搭点陈皮!一个队伍里的糙老爷们儿,这点苦吃不了吗?!”



“诶!好!”洪少秋眯了眯眼睛看蔺晨,喉头蠕动想说什么,结果又一次语塞。

蔺晨多玲珑剔透,自然知道洪少秋这小子恐怕心里已经感动成绵绵春雨了,连忙挥挥手里的扇子,“滚!滚!滚!既然都这么没良心了,赖着做啥!”



“哦……”洪少秋摸摸鼻子转身去摸车门,“好吧,晨哥,我下次再来看你……”



“行了!”蔺晨给自己扇风,扇子点点洪少秋的方向,“执行任务注意安全!”


“嗯!好!”




别人不知道的辛苦,我们知道!



——————END——————




唉,写完想起少艾的苦糖来了,蔺晨的人设要被我带偏了。






我的订阅好像病了……什么情况……

哼唧~~最近粮好少……其实我的本职就是个读者呀~

【谭贺】学长,请指教!11

上班摸鱼也要更新,评论区的意见好齐,以至于觉得他俩得赶快分手,不然对不起大家TWT~~~~~



小桌会议。

谭宗明事后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偶尔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用力了。明明不应当作为议题的事情,居然一本正经的发表了意见,无关生意,与会者也不是自己的下属或合作伙伴。

没有不良后果,谭宗明不想把它定义为错误的方式,至于是不是正确的处理方法,那就不得而知了。但这也并不重要吧?存在即合理,况且从那天起到以后,也并没有人提出过任何抗议。



那时候他听着贺涵对电话那头说,任何时候你回来,我都在原地。


矫情的很。没必要。

所以一对一的电话变成了四人参与,罗子君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那也没什么影响,谭宗明主导发言。

谭宗明说的很直白。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你们暧昧已经够久了,这件事不应该再有灰色地带。

不爱,分开就好了。如果爱,就留下。至于谁主动,不应该有区别,如果你们还在纠结到底应该由谁放低姿态这种问题,那么就先分开吧。而目前,不管是贺涵你把唐晶留下,还是唐晶你愿意为贺涵留下,你们最好作出决断。


唐晶那边的声音有一些嘈杂,她语气有些轻快,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解、愤怒或羞赧。她礼貌的询问说话的是谁,优雅的道谢,说受教了,您的建议我们一定考虑。


罗子君愁苦的看着沉默的贺涵,又看看谭宗明。不可否认,她心里其实和谭宗明一样的想法。爱情多简单的事情,拧着作什么?又拧又自苦的两个人,害的他们这些周围的人皇帝不急太监急。有一个外人说出来,也好,不论唐晶听不听得进去,这次的提醒也已足够直白了。至于多的,也管不到了。

她叹口气,跟两人告辞。




各怀心事,一夜不提。



最了解唐晶的还是贺涵。唐晶的机票果然提前了。


当然,事到临头他也突然领悟,了解和知道是一回事,但是事情能做到哪个程度,又是另外一回事。

但至少第二天,他还是在通往地下车库的路上提前堵住了唐晶。唐晶身后跟着薇薇安,两人都已经拖着行李箱了,贺涵把唐晶拉到一边,唐晶温顺的没有反抗。薇薇安于是知趣的转过身去。



居然还有些紧张。

贺涵深吸一口气,手中掏出一个锦盒,打开来,一枚闪闪发亮的银色指圈。贺涵努力使自己平复下来,说:


“唐晶,我来……”



“等等,你先别说,”唐晶呼吸也有些急促,她看到指圈,眼角隐隐有些泛红。都是玲珑通透的人,她眨眨眼,银色指圈的反光映入瞳孔,难得有些柔软,于是有些掩饰的抬手按按眉角,“你,真的有想好吗?”


“唐晶,我既然来了,你就不该问我有没有想好,你只需要想想,你愿不愿意。”镇定下来并不难,贺涵举起锦盒,郑重的递到唐晶面前,声线依旧低沉磁性,一下一下震得人迷乱。



“嘿,别这样,你突然……这样,”唐晶也努力的平复,她其实没有贺涵那样不动声色的功力,有些时候犹疑和动摇都写在脸上,水灵的眼睛直视贺涵,“昨天讲电话的是?……”


“谭宗明!”贺涵看着唐晶,坦言相告,“以前跟你说过的,我一个学长。”


“他……晟煊的……”唐晶看贺涵点头,了然笑笑,“我不知道,他说的话对你这么起作用。所以,我可不可以厚着脸皮猜一下,你是来跟我决断的?来留住我?”


“不需要猜,就是给你的,”贺涵神色复杂,他想他知道唐晶大概在想些什么,但是要怎么说才能把话题拉回来才是个难题,“没错,唐晶,我认为他说的有道理,我来,是因为我也想留住你。”


“等等,”唐晶反倒安抚似的抬手,轻声重复“等等,”她停了停,强压下失望或者慌乱,重新整理自己的语言,找回自己的声音,其实有些沙哑,“我……我其实有点不明白,你知道,其实这些道理你我都明白,不过,为什么是他,他说的话对你这么管用,是因为晟煊是你将来的客户吗?”


贺涵语塞,他看着唐晶,陡然觉得心累。

只是他这样的沉默,让唐晶更加镇定下来,她抱着手臂靠墙站一会儿才平复,她也觉得很失望,对于被别人推过来的爱,或者爱人,不论是哪一种,她都觉得这会让自己狼狈。所以她理了理头发,努力让自己表现得不那么在意,而自己又那么洞悉一切,她略微遗憾的说,

“贺涵,我了解你。我知道,这些客户对你来说都很重要,但是我想,我不希望,我们的感情里有这些因素的存在,这只是我们俩的事,和他们无关。”


已经够明白了,她想,我不用说的更明白,如果这幅深情的样子是为了取悦客户,那就太难看了。


“唐晶,”

贺涵正色叫出唐晶的名字,以前是最好听的缱绻温柔,而今却带着点儿徘徊于舌尖的无言,他吐口气,胡乱把打开的锦盒盖上又塞回口袋里,闭了闭眼,又睁开,这种意料之中的反应,其实应该用不上腊月寒冬,兜头一盆凉水这样的比喻吧,贺涵想。

他凉丝丝的笑,没忍住还是把心里想的说出来,

“我承认,我习惯了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每一次的决定或者行动我基本上都会有所获益,但判断力不应该是原罪。而你,可不可以哪怕有那么一两次,相信我对你是纯粹的爱意。包括我从比安提辞职,我作客户安排,就算我是一个精于利害的人,可是唐晶你扪心自问,我什么时候算计过你?”

“而你不信我,我的任何为你而作的事情你都不相信,只有加上利益的解读你才会安心,觉得那是你所知道的我。或许是我这么多年的表现让你觉得危险,可你有没有偶尔反过来想想,你会不会哪次是冤枉我了?”

说着他真的自嘲的笑起来。

“谭宗明是晟煊的CEO,不管他是不是我客户,他都是我学长,我跟他都有交情。你大概忘记了,我还带你去过他家。他说了我又怎么样?我听他的,那又怎样?这就说明我是因为利益在取悦客户??”


“唐晶,你这样猜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所了解的我到底是什么样子。”


说到这里,他看着唐晶。对面单薄的女孩子抿着嘴忍着眼泪,依旧站的笔直,还是那个倔强的姑娘的样子。

贺涵突然有些后悔。以前,他从来不爱做更多的解释,唐晶猜对了猜错了,他都笑一笑了事。那时候他总觉得,那是些无伤大雅的猜忌,女孩子嘛,很正常,不影响什么。这时候一口气说出来才突然发现,其实原来这些他并不在意的质疑,也曾形成细细碎碎的伤口,怎么会没有感觉?

只是都不想在意而已。这时候又说出来干什么呢?

他住了口,有些落寞的道歉,“对不起,唐晶,这时候说这些。”想了想,并没有其他可以弥补的说辞了,于是他伸出手,换了句直白的结束语,

“看来今天我来的真不是时候。那,一路平安,保重吧!”


“保重!”唐晶并没有回握回去,她不再跟贺涵争辩什么,冷冷的回复,像只受伤的小鹿,努力骄傲着镇定的后退,然后倔强的抓住行李箱的拉杆绕过贺涵离开了。



贺涵看着唐晶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建筑物的转角,想起昨天谭宗明告诉他的话,

“还有,谁说你不懂爱和付出,你都有过,只是你忘记了或者没意识到而已。”


这是真的吗?他现在觉得自己有些迷茫……



—————TBC—————

拖戏的结果就是现在才开始正式发展他俩的感情线,好慢……TT


【谭贺】学长,请指教!10

咦,发现上一章字数少了,好吧,额,……




贺涵消沉了几天。

心事假装不写在脸上,也不敢买醉了,每天缠着谭宗明研究各种夜茶宵夜点心,谭宗明吃,家里的管事们吃,宠物们也吃。他把厨房折腾的叮当响,谭宗明也不拦着他,又恢复了那种不温不火予取予求的状态。

确实没什么变化,除了汤圆被他喂胖了不少,约翰管家为此不得不叮嘱负责宠物的管事白天多带汤圆活动活动。

忘了说,谭宗明的宅子里,当然不是因为汤圆才配的宠物管事,而是之前就有。所以嘞,汤圆肯定不是宅子里唯一的宠物。只是其他的,谭宗明坚决不让乱喂而已。


谭宗明养的是两只猫,豹猫,花纹好似野生花豹之类的凶悍动物,个头小,然而精瘦遒劲,桀骜凶悍,跟汤圆这种软萌好骗任由揉搓的温驯动物不一样,豹猫野性仍在,平日里随意打个呵欠就是一嘴的利牙,谭宗明自己都被刷过几爪子。

谭宗明忙,比宠物管事管猫的时间更少,这两只动物根本不把真正的衣食父母放在眼里,真是骄傲又任性。贺涵有几次嘲笑谭宗明,有本事你像那些土豪们,养养老虎狮子呀,养个小这么多号装什么装!

谭宗明居然认真的想了想,扬扬眉毛说,驯兽学了一点点了,学好了就养只西伯利亚虎!到时候拍照给你看!!


贺涵一手水甩过去,炫得你!!




隔了几天贺涵搓搓手问谭宗明,安迪似乎好事将近?


谭宗明笑得无奈,收拢手里的档案袋,叹着气回答,“已入红尘。”



“你吃醋啦?”


谭宗明惆怅扶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


“啧啧啧,难道没觉得点遗憾?嫉妒?不甘心?”


谭宗明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你以为我像你,把优秀的女孩子留在身边是用来追的?”


贺涵悻悻的摸摸鼻子,瘪着嘴转回灶台,谭宗明手插在裤兜里溜溜达达跟过去,“对不住啊,嘴快!戳中你心事了?”



贺涵甩一个白眼过来,谭宗明看着好笑。他停在旁边,看着贺涵手里的正在被打理的山药棍,很是认真。贺涵已经削完皮,雪白的山药块落在案板上,齐整有序,贺涵低着头突然停了手里的刀,没头没脑的叹气,

“没关系,我是有问题,我都知道……”


谭宗明目光低下去,也只看得到贺涵的鼻尖,他没动,只听贺涵闷闷的说,“罗子君刚闹家变那会儿,我跟她讲逻辑,她骂我,她说,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说我根本没有真正的爱过别人,也不懂得,不求回报的付出是什么……那会儿她不知道,这些话其实震撼了我。虽然我内心不承认,也抗拒去想这个问题,现在,大概是后果来了……而我,确确实实是,因此有些逻辑混乱了,”

说道这里,贺涵回了回头,他看了眼谭宗明,“其实,我老希望你跟我讲讲道理。安迪说,你帮了她很多,在让她有烟火气这件事上,你算名师。你知道吗,当我知道她为了小包总,居然可以容忍那样的婆婆,还有她弟弟的事情,我就在想,也许所有的爱情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没有理性、逻辑和原则。而当我自省,我发现我确确实实从来没有过丢失理智的时候,我突然特别失望,或许我真的是一个不会爱,或者不敢爱的人,或许,我就是个懦夫。”,贺涵大概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了,但又腆着脸说下去,因此语气显得有点儿发虚,“你知道的,我平时谁也不服,但就服你,我总想听你跟我说话,哪怕很多话,都是我知道的道理,这样让我还觉得自己不是那么的无可救药……”


他终于把山药棍全部切完,拿刀贴过砧板就全部捞起来放进瓷盘里,今晚的菜,大概有一个蒸山药,然后他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说,“跟你这么说,你可不许笑我。”


谭宗明正转身离开厨房,临到门口回头微笑看他,“好,不笑。还有,你说对了,安迪勇敢,她才能胜利。”





第二天贺涵不回来。提前说过了的,唐晶的告别宴。

谭宗明接受了安迪的拥抱,想了想被一个才小自己几岁的女生说像爸爸一样,他有点儿尴尬的不敢动了,即觉得欣慰,又有点儿骄傲。女子的香气扑上来的时候他又想到了贺涵,贺涵并不特意用香水,因为衣柜里常年放着檀木香片,所以凑近了可以闻到一些木料的香气,总让人觉得宁静。


为什么没有追求安迪?其实明明喜欢。不止旁人好奇,谭宗明自己也曾仔细思考过。安迪年轻、漂亮、聪明,仅有的缺陷在庞大的金钱帝国并不是无法跨越的鸿沟。但其实他又很清楚,喜欢,和真的想在一起一辈子,并不是一个概念。他往前走一步,相应的多米诺骨牌亦会随之倒下,而可预见的结果里,鸡飞狗跳生活磋磨,不会比现在安迪和小包总遇到的少。将来的他必定无法忍受,而仅有的喜欢也会在这些琐碎里消磨……

当然,他也承认,世间任何夫妻,都会面对这样的磋磨,但是如果这是定律的话,是否有人能例外呢?



谭宗明后来翻着文件夹把助手们都打发走,自己额外的加了个班,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才把电话拨出去,贺涵没有接。谭宗明捏着电话想了想,拎起外套出了门。




上海的写字楼谭宗明并不多熟悉。比安提和辰星所在的大楼位置不错,居然里晟煊并不远。所以当司机随便绕了几条短路告诉谭宗明到了的时候,谭宗明自己反倒意外了。他叫司机把车直接开入车库,随便转两下,找到贺涵那辆磨砂小宝马后才叫人把车停下。


贺涵没去参加唐晶的欢送会。

至于为什么,谭宗明并不去猜。当事人自己没有想明白的事情,外人并没有必要瞎费力气。不过,遇到罗子君是个意外。



唐晶的朋友倒是很为唐晶上心。


谭宗明毫无阻碍的进入辰星的办公室,脑子里没来由的愁着这样的公司的安保问题,罗子君温柔又急切的语调传入谭宗明的耳朵。

“唐晶,贺涵真的在忙,他其实很想来的……”


谭宗明挑挑眉,看看贺涵那张超大办公桌上的酒杯,再看看闷声喝酒眼神都吝啬给一个的贺涵,是以当一头热的罗子君哄着唐晶说话然后把电话递给贺涵的时候,谭宗明手快点了免提。




自欺欺人,当然不行。





——————TBC——————


嗯……这下是真的快分手了,TWT


无定向粮食系列之一 红豆莲子汤配鸡丝凉面

木错,我想吃鸡丝凉面了。

本文粮食,无配对,就是太爱小皮球的人设了诶·~如下



张西洋生日。

不是什么整寿,张西洋自己的项目又到了最后的试验阶段,整天满脑子都是数据啊图纸啊报告之类的,一时也想不起来这茬儿。

这时候,也唯有家人会为这个日子操份闲心,东颠西跑。


洪少秋拎着铁观音礼盒有些小小的羞愧,田云还在那头絮絮的叮嘱,别管啦,到时候记得拎过来就成,哄你爸高兴。

洪少秋鼻子一酸,表情就有些扭捏了,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回报这份关爱。妈妈知道他工作忙,也体贴他孝顺,所以连这一点孝心都替他打点好。他多轻松,什么都不用做,就是一个优秀的孝顺的好儿子。


可他连最本分的守护好301都没有做好。


幸好叶晗这个时候凑过来,几句话哄得田云眉开眼笑的离开。


小小的生日宴因为多加入的几人而有些热闹,欢喜的是田云,张西洋却有些落寞。老头子装的不彻底,谁也没告诉他,一半欢颜只哄过了心大的田云一个,儿女压下疑问,绞尽脑汁的起哄玩笑,也算是开开心心的过了寿宴。


洪少秋两头担心。

他不擅长谈心,送过了叶晗,本能的想回去指挥部研究案情,只求大案顺顺当当的在发生更糟糕的后果之前侦破,守护得家人平安顺遂。倒是叶晗还有些儿女情长,几经劝说,叫他还是回了家。

还好,张西洋的落寞与案子无关。洪少秋看着父亲在儿子面前也没忍住失声痛哭的怀念老朋友,也有些唏嘘。可他只能笨拙的伸过手去,捏捏父亲的胳膊,低着声音劝爸爸想开点儿,没事。

多的也不会说了。

这个时候就无比怀念蔺晨或者贺涵。以前院子里的长辈都喜欢这俩家伙,舌绽莲花,哄得人满身掏出糖果儿或者红包。



晚上洪少秋失眠了。才十点,对于以通宵加班为家常便饭的国安人员来说,是太早了。

他翻个身,抓起老古董款式的手机发条短信,“在哪?”


那边很快回过来,“隔壁,来!”

于是洪少秋就麻溜儿的穿上衣服翻了窗。





贺涵嫌弃的看着明楼回短信,“都什么年代了……看到你们的通讯工具我总觉得回到了上个世纪。”


明诚一本正经的反驳,“智能5.0时代,准确来说还没有完全到来。而你概念里的智能手机,其实只发展了10年,并不算太久。”


明楼闷笑,贺涵投降。几句话的空挡,洪少秋从窗子外翻进来了。贺涵郁闷的看着他,“你这又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


洪少秋摸不着头脑,“我怎么了?”




“嘿嘿,球球,”蔺晨笑着凑过来拉他去沙发边坐好,那人还是留着长发绑个马尾,穿着宽松的白衬衫白裤子,看起来利索干净,眉目依旧漂亮,“诶,今天老爷子怎么样?”


“还好。”洪少秋想想父亲最后转去卧室的背影,反正有妈妈在,应该还好。不过他正色看看蔺晨,“你们怎么不过去吃饭。”


“本来今天白天就打了电话,结果……”蔺晨心虚的拉拉他的袖子,“你知道,王叔是我的病人,你爸推荐的,所以他在电话里就顺便问了下情况……”


洪少秋恍然大悟,“难怪呢,他今天不高兴,晚上跟我在书房说起,还哭了,原来是你告诉他的。”


蔺晨告饶的挤眉弄眼,“一时嘴顺……所以啊,吓得我今天不敢出现了,只好自己拉了他们过来吃宵夜。”



“好吧,”洪少秋看着厨房感叹,“生死有命,我爸这把年纪的人,应该也见得多了,过阵子应该就好了。”



“行了啊,好日子不要想伤感的事情!!”贺涵拿着托盘端出来红豆莲子汤和鸡丝凉面,青葱红油的分外勾人。


“你们好有闲心,都在一块儿呢,也不叫我。”洪少秋摸摸肚子,率先捞了一碗凉面吃一口,味道好的不得了,“好吃,阿诚做的吧,我要忙死了。”


“莲子汤是我熬的!!!”,贺涵把碗一一递出去,依旧很嫌弃,“知道你忙!明楼说你可能还在跟案子,都不确定你能不能回家吃饭呢。老实交代,你几天没回家了,看这衣服皱的跟什么似的……”
洪少秋不服气,抬起腕子闻闻胳膊,“虽然住宿舍,可是我每天都换洗的。”


贺涵更心疼了,“买给你的高定名品,你都仍洗衣机了吧。你个败家子。”




贺涵爱打扮洪少秋。

屋子里的人是小时候的玩伴,往亲密了说,竹马啊竹马。虽然不是一个院子,但也在一个街区。小时候的洪少秋圆嘟嘟的,特别可爱。洪少秋年纪比他们都小,喜欢抱着个小皮球,小胳膊小腿儿颠颠儿的跟在蔺晨身后,离开皮球就哭。贺涵最爱干的事情就是把皮球藏起来把人逗哭,再假模假样的把人哄回来。为此被明楼狠狠的剋了一顿。

也许是明楼那一顿挨的狠了,他从欺负人的人转型成了老妈子,从此以保护者自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旁边有个明楼带大阿诚的典范,贺涵特别爱管着洪少秋,作业也管,作息也管,连交朋友都管过。是以他至今没想明白,为什么洪少秋最后会成长为粗糙的人民卫士这一款的,明明他的教育方针是天下熙熙人不为己。

如今论身手,贺涵早就不是他的对手了,平常也难得见到,可贺涵仍然力图把洪少秋拉回“正轨”,争取就算纠正不了内核,也要从皮相做起。


洪少秋长得是好的,但搞不太懂那些精细的色彩和纽扣,工作起来稍不注意就是几天几夜,各种环境里摸爬滚打,衣服在他那里,分低调的和引人注意的,经得起蹂躏的和经不起的。

贺涵常常苦口婆心的劝他,你看,让你分清楚这些,以后你们碰到高智商罪犯,这些说不定就是线索。

洪少秋受教,努力的记住一两种色彩的搭配,比如黑的和灰的,灰的和酒红的,蓝黑色和黑色……


至于衣服要分手洗或者机洗?还有干洗熨烫?嗯,等等,那边有个人好可疑我要去看看……



洪少秋吸溜一口面,鼓着嘴低头看看,因为要翻墙出来,捞了今天白天的衣服,灰蒙蒙的,确实有点皱。只好眼观鼻鼻观心,嗯,面不错,红豆汤也不错。

他满足的端着碗回味红豆,冲贺涵咧嘴一笑,哥哥手艺又进步了!!!


贺涵翻个白眼,反拿着筷子头戳过去,“要你夸!!你看看你口是心非的样儿,多好看一孩子整天弄的这灰头土脸的样儿,我心疼我买的衣服了好嘛!!”

洪少秋笑嘻嘻的往一旁挪,另一边蔺晨使坏偏不给人躲过去,洪少秋又要努力维系着手里汤碗的平衡,三个人闹作一团,只有明楼事不关己的躲在更远一边笑眯眯的边喝汤边看猫狗打架。

突然,也不知哪不对,贺涵一筷子正戳在人胳膊上,手重了些,洪少秋脸色猛然一变,“啊”的短喘一声,重心不稳差点儿趴下,一碗汤直愣愣掉在了地上。要不是蔺晨手快,恐怕得直接栽地上了。



明楼脸色当场就拉下来了,明诚想起什么似的赶紧上前,帮着蔺晨把人兜回沙发,然后收拾一地的碎片和汤渍。

几个人吓了一跳,洪少秋坐正了倒是吐口气镇定摆手,“诶诶,没事没事!”


“没事?”蔺晨眯了眯眼,手指横过去搭在胳膊上,正好是前两天的伤处。


洪少秋摸摸鼻子,老老实实交待,“前几天受了点皮肉伤,已经好差不多了,我保证每天有换药的!!”


蔺晨嗤笑,“多的别说了,我看过才算。”






确实只是皮肉伤,只是好的不太利索,揭开绷带后看起来有些红肿,还有些清亮的脓水。蔺晨一个大国手清理这点小伤自然不在话下,只是仍然严肃的叮嘱,还好年轻,身体底子好,所以没有扩大感染,但是后面不能马虎了。

洪少秋老老实实点头,一看周围,所有人都目光炯炯的看着他点头答应才放松下来。



洪少秋看着一群人围着自己转,觉得今天爸爸的生日真的是个顶好的日子。就是有些舍不得。

面也吃了,汤又重新喝了一大碗,大家聊的很开心。明天大家又会散开,各自做各自的事情,也不知道再相聚是哪一天。可今夜灯光太暖太让人眷念。

洪少秋搭上蔺晨的手翻上窗台一抬眼,外头透着凉气,有昏暗的路灯和星光。他想,愿日与月,永远如此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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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概就是个吐槽球球衣服的流水账,也亏得东哥穿上依旧帅,哈哈哈~~~

【谭贺】学长,请指教!9

球球好软萌哦~不小心又想挖坑了……

 

 

 

“谭宗明!!!”

 

贺涵捞了几次酒瓶都捞了个空,脾气终于上来了,还好嘈杂的酒吧里声音,喧哗声盖过了低吼。可惜贺涵大概是习惯了宽和的、没脾气的谭宗明,忘记了其实自己面前的人,实实在在还是只呼风唤雨说一不二的大鳄。

 

 

谭宗明抬腕看看手表,时间离午夜凌晨已经不远,不再多话,低调的做个手势,不远地方两个看起来不起眼的男人不经意凑过来,一左一右架起贺涵,好似帮扶自己喝了酒的朋友一样,行云流水的走出酒吧。

 

“唔……”

贺涵挣了挣,等意识到自己被人控制的时候终于惊醒,定神一看,自个儿已经一头栽进谭宗明的豪华座驾里了。谭宗明好整以暇坐在一旁看他,贺涵扒拉着努力坐稳,心虚的缩了缩脖子,又想了想,委屈巴巴的抗议,

“你干嘛?!我今天没喝你的酒。”

 

“没喝我的酒,我就不能管你?”谭宗明笑笑,略歪头云淡风轻的看他。

 

好和气!好危险!

 

贺涵忙不迭的点头退散,缩回自己的座位,

“能!能!”

 

谭宗明收回笑脸不再理他,转头盯着窗外不知道想什么。贺涵呆坐一阵觉得无趣,也没心思去薅鳄鱼尾巴,只好掏出手机玩游戏,亮起未解锁的界面显示一条未接来电,来自谭宗明。贺涵想了想,期期艾艾凑过去,挥了挥手机,

“老谭,对不起啊,喝酒的时候没听到电话响。”

 

谭宗明一脸无可奈何,也不答话,伸手按住那人头顶,满脸写着“朕累了,退下!”

贺涵乖乖的任由自个儿被按回座位,一脸阴测测笑谭宗明,“你有心事?”

 

 

有!

谭宗明白一眼贺涵,继续看窗外,贺涵不再打扰,沉浸在海滨消消乐叮叮咣咣世界里,恍然不觉有人又回过头发呆,心事,也与他有关。

 

 

快要活成个传奇的谭宗明心里清楚,自己明明也是一介凡人。他教安迪要生活的有烟火气,而他自己,周身裹满的烟火气里,有一天突然发现,没有一缕是自家的灶台。

贺涵只知道一通未接来电,但他还不知道的是,也许他差一点儿就还可能收到一条未读,止于谭宗明的手指之间,内容很简单,“何时回家?”

手机界里打出“家”字的时候,手指突然被某种百转千回的魔力萦绕。回家?谭宗明的宅子是贺涵的家吗?自己这么想的?他是这么想的吗?

从贺涵厚着脸皮蹭住开始,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谭宗明多出来一件要操心的事,尽量早一点回,等他吃晚饭,或者等他喝茶。贺涵苦闷、烦恼的时候,他的去处,就是谭宗明这里。这里是安全的、风雨不侵的,谭宗明撑起的地方,贺涵可以把它定义为任何性质,只要贺涵愿意。而突然有一天,谭宗明自己,就这么毫无征兆,脱口而出的,几乎对贺涵说成了“家?”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谭宗明吓了一跳。手指尖即将碰触发送键的时候,仿佛烫手一样弹了回来。他匆匆退出短信界面,这才拨出了电话。

贺涵没接。或许是有什么事,或许是开了静音没听到所以错过了。谭宗明拨出去的电话多珍贵,没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他不想拨出去第二个来证明自己的急切或者担忧,就好像他真的是那个留在家里等待归人的人一样。而事实上,只是因为贺涵今天没有依前几天的习惯确认谭宗明的回家时间,也没有告知今天是否在家用餐或留宿而已。

可是天不遂人愿,没费什么力气,就打听到了贺涵在哪家酒吧喝酒。说实话,不应该担忧。贺涵数十年的工作生涯里,这样喝酒的日子太多了,他不会有什么事,他也有能力安全到家。但是今天,谭宗明放下电话,鬼使神差的找过去,仿佛这是多理所当然的事情,某个人,就该回到应该回到的地方。

 

 

眼前贺涵低着头玩手机,头发丝垂下来几缕,灯光下颜色浅,看着不那么整齐,却有些孩子气的可爱。谭宗明盯着那几缕发有些恍惚,好似许多年前,贺涵额前也曾落下这么几缕头发,那时候在阳光下发色看着像是棕色,但也漂亮。

那时候贺涵也爱粘着他,谭宗明把这种依赖归咎于异国他乡不安全感。但这没什么,贺涵有能力,为人仗义也有趣,本来就对谭宗明的胃口,加上国人和学弟的身份,不护着他护着谁?可谁想到贺涵后来会跟他表白,之后又出事……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明明当年拒绝的事,若真的兜兜转转回到原点,恐怕自己也可要叹一句,“早知如此……”。

 

世事岂不滑稽可笑?

 

 

 

“嘿!”

正想着,被身旁吵嚷的声音打断,贺涵放大的脸在谭宗明眼前晃荡,叫人猛的醒过神,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忆起前尘旧事。

“想什么呢!”贺涵好奇问。

 

“没什么,”谭宗明摇摇头,扯开话题,“说说你吧,今天什么情况?”

 

“额……”对于话题这么正经的回到自己身上,贺涵居然有点儿不自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车上还有司机兄弟在的原因。但谭宗明真是一个善于旁敲侧击和循循善诱的老手,他不温不火的闲扯,逼得贺涵在座位上几乎缩成一个球。

 

“业务出问题了?”

 

“那就是碰到什么让你不爽的人了?”

 

“唐晶跟你怎么了?”

 

贺涵闭着眼睛装鸵鸟,面部表情却出卖了一切。他抓狂的捞过车里的抱枕捂住脸哀求,“老谭别问啦!!!”

 

“好,我不问。”谭宗明面不改色,大马金刀的坐在位置上伸手一抓,就把一旁的贺涵的衣领揪住把人提起来,贺涵重心不稳,差点一头栽在谭宗明身上。匆忙中赶紧撑住,衣领子连同脆弱的咽喉几乎捏在人家手里。谭宗明手上使力,人却纹丝不动揪住对方,以至于两人靠得太近,气息吐露中扑在贺涵脸上,有些痒痒的,温淳的嗓音有些咬牙切齿,“我不问,但你得说,下次不要这样让大人担心了。”

 

贺涵眨眨眼睛,没来由的被一阵委屈的情绪淹没,他抽抽鼻子,缓缓应道,

“好!”

 

—————TBC———